一时意欲简

独善其身,缘本是弦,因拨而响

真人向】你只存在于冬天

《只因为你》的平行世界。
私设:法斯和安特库是在宝石家族的成员,安特库在冬天的一次暗杀死亡。法斯妹子,安特库男。年龄差,四岁。

距离他的去世,已经过了15年。
她碧色的头发已齐腰,来前又被剪下。理发师当时一脸惋惜:
“这么长的头发真的要剪吗?你整理得很漂亮啊。”
“没关系,剪吧。我男朋友说不喜欢太长的。”
他是不喜欢太长,但自己也不是他女朋友,被他知道了肯定要被笑话。
啊,想起来他以前的那副口气了。
“我们才认识两个月,什么时候你变成我女朋友。”听见自己开玩笑时,他总会拿着书本“啪”地砸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带着奇怪的红晕走到离自己三米处。
那是害羞吗?那快被冻僵的大脑拼命地运转起来,然后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不可能啊,不可能。
那可是只认识两个月的安特库。
只存在于冬天的安特库。
怎么会喜欢我呢。

墓园的花朵得到园丁精心地栽培生得无比茂盛,而在它们下,逝去的人们在永久地沉睡。
她用目光扫过一座座墓碑,它们被白雪盖住,如一座座不高的小丘。
帕格特勒·格林斯特......
兰洛儿·马沃罗.......
安特库·琪赛特。
紫钻石两人的刀法真的很不错,墓碑十分地平整光滑。她这么想着,俯身擦去那些积雪。干净整洁的墓碑下,一束枯萎的花朵放在那里。她捡起放入包中,将新的花束放上。
她注视着这个墓碑,手指轻轻地勾着那字母的痕迹。想起那时自己拿着刻刀颤抖着画下一笔笔,紧咬着唇逼着泪水不要落下。即使这样,她还是刻完了那些文字,看着那块墓碑安放在此处时,眼中已失去了悲伤。
她敲了敲那块墓碑,然后开口:“我来看你咯,你出来迎接吗?”根本不会有回应的沉寂。
她习惯地挽了下头发,却只是撇过那短短的发髻。她又戳了戳墓碑,说:“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一阵风吹过,凛冽的冷钻进衣领,她不以为然又从包里掏出一个蛋糕。
“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但我记得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见的日子,据说你不吃甜的,你这很令人困扰啊。”她又拿出两个蜡烛和打火机,“所以我还自学了烹饪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不准嫌弃我!”
微小的火苗被吹得摇摆不定,她双手合起故作祷告,失去了神采的双眼平淡着注视着那墓碑。
她被刻上名为罪孽的印记,做错了事的宝石人没有办法回家。
“呐,安特库,”她绕了绕发丝,轻轻叹口气又再一次将视线集中在眼前,“今年是你的25岁生日。”
“我今年,21岁了哦,大学毕业了。已经成年了,大家都过得很好,老师的新办公室比以前大了。你绝对放心,我都有做好那些事,你说的那些书我都读完了,很快就可以考研究生了。”她念叨着大大小小的家常,然后停下抽出包里的笔记本继续念,“额......还有,你的南极石已经化为固体了,我害怕破了就没带来,抱歉。”
不得不说安特库的房间比别人干净多了,书本按照分类摆着,除了几本自己随意翻看的书籍没有放对位置。书桌的左上角摆着一些资料和笔记,她也只是好奇地看看。只是翻开一本笔记本,她愣了一下,是他的日记本。

法斯没有一把武器,或许该带她去城镇里看看,还有书籍,她每天胡思乱想的时间太多了。
虽然说她是比自己小4岁的学生,但感觉她除了待在家族里却对外界一无所知,还十分地好奇。真令人苦恼。
这个孩子真不省心啊。

虽然纠结着会不会触犯他的个人隐私,但还是继续翻下去。

孩子,只是孩子而已,没有过多的情绪,就如兄弟姐妹般的关系。她颤抖着放下那本日记本,僵硬地走出他的房间
风轻轻拂过,无声地翻到最后一
虽然很冲动,但做事情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值得表扬。
貌似关注的太多了?
老师说自己常常提起那个孩子,他是指我没有好好做任务吗?
啊,不想那么多。
总被法斯那家伙牵着走感觉真不舒服。
只不过今年的冬天,
真是开心呢。

“小南极,不是我说你,”她撑着脖子说,咬了咬嘴唇,“你写的日记真烂,亏老师还表扬你的文章写得好。”
“喂喂喂,你有听吗?”她又敲敲墓碑,感觉那里面的家伙会立马钻出来拿起书打她头那样。
“嘛,真没意思啊。”她站起身来,又拍拍墓碑,再整理了一遍。她淡然地看着,那些多余的情绪早已被自己抹去。
就像,看着沉睡的爱人般的感觉。
虽然身体好冷,却有一种幸福感。
可是还是好迷茫啊,感觉少了什么啊。
好想将他称为爱人,将他独占,宣告着他的独属权。
好想霸占他的每一个视线,他所能去的地方她也同去过,像那样子的感觉。
不可以啊,太不自觉了,太任性了。没有自己,谁能在冬天守护大家呢?
抱歉呢,又没担当好你给我的任务。

“呐,小南极。”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我得到去国外的邀请,就会离开了。”
“你听到了吗?”
怎么可能听见啊。
她苦笑了下,然后准备离开,又回头说。
“对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要,结,婚,了。”她伸出手,闪烁的黑钻石在手上发亮。
“那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和你很像啊。第一次遇见,还把他认错了。”
“所以你一定要祝福我啊。”
“我也一定会,摆脱你的阴影。”

一定会忘记你的,无论如何都必须遗忘掉你,这是唯一的方法。她扯着袖口又不说话,里面的伤口被风刮的有些刺痛。
那些时光过于痛苦,她不堪使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直到如今也无法离开那刺骨的痛而带来名为生的意义。

“那,我走了哦。”

可惜你,只存在于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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