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意欲简

独善其身,缘本是弦,因拨而响

【妖琴师x彼岸花】花落琴返响

第四章
“琴师哥哥,你要这个酒桶干什么啊?”孟婆哄着过桥的亡灵喝下孟婆汤,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白衣的男子。
“吾想酿酒。”他捧着那不大不小刚好可以捧在心口的小酒桶,像个宝贝地护在怀里,“彼岸花想喝酒,我给她去酿。”
“这样啊......那琴师哥哥你要不要点这个?”她从碗底捞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些枯萎的枝叶,“这是忘忧草哦,可以忘记烦心事,彼岸花大人一定是有什么烦恼才会想喝酒吧。”
他接过那个玻璃瓶:“谢谢。”他拂袖轻轻,回花海去了。
孟婆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小,她微微发红的脸还有些烫,她高兴得差点将那亡灵的汤撒在地上。
琴师哥哥,真是好看。
嗯?那是什么?血?

琴师衣下已经是血迹斑斑,彼岸花的勒痕一条条的,还在不断地涌出鲜血。奇怪的是,这花海伤遍了他的身体,唯独他的脸和双手没有受伤。
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自己单独离开果然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他回到了花海,将酒桶放在自己的寝室就又回去见那位大人,不然那位大人又会多疑。他回来时,彼岸花正打着哈欠看着一册书。
她无聊地翻着那本书,是地府的鬼使白给她的,说是匣子从人间找到的话本子,务必要交给她。
“你还真成匣子的小跟班啊。”那位鬼使恭恭敬敬地看着她,她也一如既往地调侃几句。
鬼使白微微笑了,他的眼眸又一暗:“毕竟她的匣子里的那个‘朋友’,是我必须要收走的亡灵。”
这样啊,怪不得像匣子这样的妖怪也会和地府鬼使一块,只不过舍得吗?
“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了那个‘朋友’,她就会化为乌有。”
“我知道,但是——”
“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真是一个无比好听的借口。

那本话本子讲的是一位将军和公主的故事,看文笔像是四处找故事的青行灯写的。
一位能操控风的将军,一位辉夜国的小公主,那位将军一直跟随着公主,即使死也化作一阵风保护着她。
“我会一直庇佑着信仰着我的人,我的公主殿下。”
“俗套的剧情。”她翻了翻就放在一边,看着他,“你去哪里了?”
他遮了遮从袖口流出的血迹,敷衍着:“去看看上次你烧起的地方有没有长出新花。”
“......”他这么敷衍,她低起嗓音,“手怎么了。”
“没什么。”然后瞬间彼岸花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她顽固地抓住他的手,那条条勒痕密密麻麻地覆在他的手臂,她紧紧盯着他,但手上的力气有些放宽。
“去哪里了?”她质问着,语气里是不允许欺骗的威严,她自己使的契约她很清楚,他已经离开了她允许的范围,才会伤成这样。她神色不定,说不清是懊恼,是愤怒,还是不解。
“离开了花海。”他简单的概括着,看上去毫无波澜,她松开手退回自己刚刚看书的地方。
“滚,给我去房里待着。”
“如果还有下次,”
“你就成为我的花泥吧。”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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