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意欲简

独善其身,缘本是弦,因拨而响

【妖琴师x彼岸花】花落琴返响

第二章
彼岸花被带走了,被两位自称鬼使的两人带走了。
轻轻地抚琴,雀翎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猩红的花海,和当初来到这里时并无差别。
微微擦拭着琴身,雀翎有着淡淡的幽香,似乎是染上了这花香。
那位妖怪,总是想刁难自己,但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从袖口伸出的手腕上,一条细细的勒痕在上面,当初只是一点被勒住的浅红,如今颜色却越来越深。
虽然那位妖怪有时真的很吵,但在他抚琴时总会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他。
他从椅子上起来,往三途河岸看去,那些曾与他相似的亡灵正浑浑噩噩地去地府报道。
已经记不起生前自己是谁了,想必是那孟婆汤的缘故,越久越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幻想。
所以饮下孟婆汤后,只想要找到雀翎,才来到大妖怪这里与她做了这个交易。
大妖怪其实是吃亏的,如果我想离开的话,她早已把琴交还给我,没有能威胁我的东西。
那么这条勒痕是什么意义呢?
试探地踏出一步花海,身后的彼岸花就像猛兽般扑来,勒痕开始有了灼伤的痛感,好像在不停地往皮肤里钻。
踏回去,一切都又正常了。
原来如此。

地府里阎魔坐在那殿中,身边是她忠心耿耿的判官。
彼岸花站在她的面前,玩味地摆弄手里的符咒,毫不客气地无视着这阴界之主。
“彼岸花,你私藏亡灵的事,你应该给阎魔大人一个解释。”判官暗忍心里的不满,平下心来说话。
彼岸花指尖一顿,收起符咒来。她冷脸轻哼:“所以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此事。”
“大胆!在阎魔大人面前竟敢不敬!”判官大声说着,不时看几眼自己的阎魔大人的神情。
“哈?”她故作懒散地反问着。
“够了,判官。这件事还有待考虑。”阎魔抚了抚身下的那朵由冤魂构成的云,接着摆出身为阴间之主的威严,“彼岸花,你私留亡灵,导致人间的因果发展发生了错误,让阴阳两间的灵魂无法在应该的时间发生正确的事,以此增加了阴府的办公需求。你,可认罪?”
“这件事本就没有在我所想的范围内,并且一个琴师能做什么?”她轻蔑地耸耸肩,继续看着他们能再说出什么一些天地不容的事。
“事有所因,也有所果。若我们阴府出手阻拦,这影响的是将是这阴阳两间的无数灵魂。”她微微停顿,“这琴师转世本是一位郡主的老师,可却经你这一笔,这郡主作恶多端,不知悔改,害了无数冤魂。”
“作恶多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本性便恶,若是有别人提醒,也不一定能悔改。”
“可这就是未来,这位琴师本就是郡主的老师,换了别人,这事情就不能以当初的发展而开始。”阎魔娓娓道来,她不慌不乱的态度,就像那时她找这阴府之主的眼神丝毫未变。
彼岸花又抚开那湛红的符咒,她说道:“所以这就是未来,必须是他才能发展的正确未来?”
“虽然你有所不满,但这便是实话。”阎魔也并不推辞,对此毫不否认。
“所以我们就应该听从命运,而不能有所改变,即使知道未来?”
“.......”阎魔没有任何神情的改变,只是看着她,这更让她认为自己在哗众取宠。
她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刹血红。
“我不会将他交出来,他是我的东西,一直一直,直到我厌倦了他为止。”
“所以,你也别想让我交出他,好自为之吧。”
“你!”判官本脱口而出的批训,却被阎魔拦下。
“这个琴师就这么重要?”
“我说我想换个有趣的亡灵,你可能同意吗?”
“.......”阎魔沉默一会,她又说,“彼岸花,私留亡灵,扰乱阴阳两界平衡,囚于三途河对岸彼岸花花海,至花海花落十四个回才可离开。”
彼岸花手里缠过一条链子,上面镶着十四颗精致雕刻的花朵,栩栩如生就像真的在微微飘动。
“彼岸花,你可愿受罚?”
她仔细地看着这链子,直视着那阎魔可以看穿人们未来的双瞳。
“反正已经看了几百回花落了,中途又有多增加几次又无妨。”
“好,我受罚。”

也不是没孤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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