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意欲简

独善其身,缘本是弦,因拨而响

 限定首尾写cp大挑战
在网上找到了这个,输入了自家女儿儿子的名字,突然有了灵感。
推荐观看时放《 心拍数#0822》这首歌,网易云地址放评论区。
想要长评,批评或是赞美都接受!【啊不你这文渣】
比心心(●'◡'●)ノ❤

【他们的后来】be最终结局
我是一个穿越者。
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睁开眼是天花板的白,以及扭头看见的一位沉睡的少年。
他嘴上还带着呼吸器,安静地睡着。
我起身观察四周,这是一间单人病房,自己坐的是病人亲属照顾病人时可以休息的床,这里很干净,柜台上放了一束向日葵,给这里多了一份明亮。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了动,眨了眨眼,缓缓睁开盯着我,他愣住了可迅速地恢复了淡漠。
我不认识他,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是想了想问道:“需要我叫医生吗?”退了几步,对于陌生人最基本的防备。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像个雕像似乎要永远定在这里,我本想说先离开时,他发话了:“兰洛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缓缓而不急不慢。
“你回来了。”
他这句话带着捉摸不透的怀念,还有些些无奈。
“我?”我条件反射地反问,不解地说,“你说的是谁?我是——”
诶?我是谁来着?
怎么突然忘了,我踉跄地往跌坐回自己醒来的床上。
怎么会忘了?
我究竟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未知感铺面而来,我捂住了脸,不断地喃喃道。
“我是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深深地埋下头,他想到了什么,嘴张了张,心里传来一阵绞痛。从宽大的衣袖伸出纤细的手握住她,郑重地说:“没关系的,你会找到的。”
面前的女孩抬起了头,眼里是他从小到大都手足无措、无比熟悉的迷茫,他再一次感到绞痛,继续说:“我会陪你找到的。”
这......就是神赐吗?
给我最后一点时光,让她忘记了一切,最后让她看见我的死亡,恢复记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
他心里无奈,可看见面前的这双眼里终于出现了微微闪烁的星光,却无法张嘴说出那些真相。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可他不敢制止,他不想再看见她咬着嘴唇,憋着哭腔,脸上满是遮不住的绝望和伤感离他越来越远。
还记得像这样的莽撞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无比清晰的是她故作倔强的扭头和抽泣的声音。
他苦笑着,嘴里开始安慰着身边的姑娘。
拜托时间走慢点吧。
让我再多看看她,最后推开她时不会有那么不舍。
让我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来记住她的一切吧。

病院的外面种了很多樱花树,据说是从日本带来的树苗,至今已过了数十年。
我坐在窗旁,手里捧着一本散文集,慢悠悠地翻阅着,不时地瞄一眼刚做完检查、麻醉药还未退的少年。
他说他叫特勒德,因为心脏病住院了。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信任的人,他曾不对我隐瞒,我想知道的任何事,他保证会全部告诉我。真实度也在病历本上验证了,毫无谎言。
这时他动了动身,睁开了眼,我搬着椅子坐在他旁边:“好点了吗?”
“好多了。”他点点头,似乎因为麻醉药还没全退,他的动作有些缓慢,“散文集?”
“嗯!楼下有图书角,放了不少从国外运来的书。”我开始翻阅起书,又望着他,“你想看吗?”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金融学。”他笑着对我说,他的笑容像冬日般舒服而温和,他的视线转向窗外。
“樱花开了啊。”
“嗯,樱花是在春天盛开的,现在已经春天了呢。”
“你,想出去走走吗?”他突然冒出了一句。
“诶?好啊。”我说道,“ 他们说城中心有一个超大的图书馆,有很多书在那里。”
“那么多书,想看也看不完。”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没注意到他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疼楚,又消失无踪。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那等医生说我能下床行走时,我们一起去吧。”
去看看那个图书馆,去看看曾经教过我们音乐的玛格老师,去看看那个属于我们的小角落。
可是.....你不记得了啊。
心中有一种无助感在蔓延,可依旧淡淡微笑看着那个欣喜的女孩子。
真好啊......

医生说特勒德可以出院时,我们就出了医院。
先去他的家换了衣服,我本出自礼仪站在门外等他,他却把我叫进去,递给我一套蓝色的洋装。
“先换上吧,你不习惯我们到时候再买。”他笑吟吟地说。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这张毫无熟悉感的脸。蓝色的洋装合适到似乎是为了我而定制,金色的发色衬托出这娇小女孩的小脸。
只不过......自从那天后,特勒德再未提起姓名这件事了。
一切突然变得十分意义不明。合身的衣服,无疑的真诚,和那双含笑的眼,变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好像通过了自己的这双眼,看见了谁。
看见了......那个女孩兰洛丝。
兴奋的心情瞬间冷却,嘴上的笑意也难以再次撑起。
握紧手,看着这张脸,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压抑想砸碎这面精美的镜子的心情。平静了呼吸,松开手走出换衣间。
特勒德,你究竟想帮的是谁?
别让我失望好不好。
你是这个世界我信任的第一个人啊。

城中心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天灰沉沉的,人们却忙碌地四处走着。
他们进了图书馆,找到了一个小角落,她发现了有奇怪标志的书,他找到了他小时候偷偷刻在柜子上的标记。
看似欢乐的时光,两人心里却藏着不同的事。
她眼里的高兴渐渐淡了,迎合着那些问题,心里默默叹气。
你真的令我很失望啊。
还是离开时谢谢他,去寻找自己的身份吧。
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在图书馆门前叫住了他,看着他心里涌出一股心酸,她不敢妄想那是喜欢,因为那只会绊住她的脚步,自甘成为他最开始念出的姓名。
绝对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特勒德。”还是逼着说了出来。
“你究竟把我看成了谁?”但开口的并不是自己想问的问题,而是这个毫无作用的祈求对方的肯定。
他听见了,眼里闪过什么,嘴巴弯起苦笑的弧度。
她不可置信地退后,再退后,接着扯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我先走了。”
逃跑了。
她可以保证,她绝对没有看错那闪过的是什么。
他承认了。

他站在原地,天空传来一阵雷声,炸开了这沉闷的天,倾盆大雨砸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到底怎么样,一定很难看。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自私地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回答她的所有回答,接着让她所怀疑,最后离开自己。
想必她不会再来见自己了。
雨黏黏的,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一点也不整洁。
“少爷,你注意身体。”一路跟随着的管家拿着伞站在他身边。
他只是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接着问:“事情都打理好了吗?”
“是的,少爷。她往你说的那条路去了,就会遇见我们安排好的人,接着......”
“知道了,你跟着去吧,直到她进入那间卧室时再回来。”
“那少爷你——”
“别讲了,快去。”他有些不耐烦。
“知道了,那少爷你先进去躲下雨吧,我马上就回来。”
管家消失在蒙蒙细雨中,他无力地蹲下,捂着阵阵发痛的心脏,露出狼狈的笑容。
我只能给你这些了,对不起。

如今几个月了,那天后我便没找过他了。
我本以为会露宿街头,结果却遇见几位好心人,还找到一份在图书馆的工作。
一切都很安稳,我还在找着关于自己的资料。
不久,我收到一份重重的纸箱,送信人匿名。
我本以为是恶作剧邮件,可打开却是关于我的很多东西,我的照片,书本,甚至日记。
还有一张被密封的精神病病例。
将这些东西看完时,我早已泣不成声。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

我从纸箱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张葬礼的请帖。
我当然去了。
看着那些纷纷赶来的贵族,慕名而来的名媛,我像个外人。
看见他苍白的脸,安静地躺在洁白的百合花中,我似乎回到在病房与他的第一次相遇。

那些寄来的东西都是零零散散的,从小时候一直到那个女孩几乎18岁时。
相遇多年保存的绘本,他送她的小提琴,还有那些每年必定赠送的礼物,她蒙住双眼的白丝带,那本精神病病例和附带的手术证明。
我知道了很多关于那个女孩的事。
那个兰洛丝是个瞎子。
那个兰洛丝的父母双亡,被送进母亲友人的家。
那个兰洛丝曾经被人带走,扔进了海里。
那个兰洛丝活下来了,眼睛好了,却患上了严重的深海恐惧症。
那个兰洛丝被送出国治疗了,即使她苦苦哀求着他不想离开。
......

“在此,特勒德先生声明,将自己的遗产全部继承给——”在律师说完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听见了什么,无法忍住支吾地哭出来了。
不顾他人鄙夷的眼神,只是蹲着哭泣着。
就像他们多年相遇后,那女孩日记里记的她与他决裂后那样站在巴黎的街口撕心裂肺的哭着。
我听不清律师又说了什么,看不清眼前的东西,眼前闪过的、耳朵听见的都只是那些回忆。最终,所有杂乱的声音汇成一句话。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一切都成为了空白,然后无数记忆出现,回到了他们的位置。
我站起,擦了擦脸,最后看着他沉睡的脸,转头离开了。
一切都知道了,我却不知道去哪里。
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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