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dolega de Blova

满脑子都是脑洞,关不上了

有一种会掉粉的预感

【真人向】只因为你04~05

感觉人设逐渐崩坏gg,你们要打死我了qwq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鬼啊啊啊

04
安特库是法斯的老师,这并不是开玩笑。
曾经她是家族最弱的孩子,每天只能看着身边的伙伴,偶尔闹个笑话惹大家笑。
而安特库不一样。
他的近搏不算优秀,但善于使用刀器枪具。可异于常人的体质,使他只能在冬天行动。
被大家称为,“只存在于冬天的王”。
第一次见到他,本是大家都各自回到家中休息的自己选择留在家族里,因此遇到了他。
当时看见他对自己的一脸恼怒,自己被吓到躲在柱子后面呢。
而老师只是轻轻摸了摸哭花了脸的自己的头,然后说:“让安特库陪你吧。”
所以自己得到了特例,被允许和安特库一起行动。
“刺杀不行,近搏不行,枪击不行。你还有什么会做的。”虽然只比自己大三岁,但总是一副“我是大人”的成熟样教训着自己。
“你下次再走出来,我可不负责了。”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帮着自己给伤口涂上碘酒。
“什么嘛,是安特库走太快了。”自己抱怨着,看着那双银色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其他情绪。
“.......”他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下次你牵着我手,别松开了。”
真的,太温柔,太美好了。
就这么沉浸其中,被不知名的情绪包围,无处可逃。
可是,那时再想想,自己如果不是个废物,他是否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走?
如果当初的双手没有颤抖,执起手枪对准他们的头颅。就像现在这样,没有怜悯地解决所有妨碍自己的人。
这本是,当初大家都能做到的事啊。
结果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部中枪,直直倒下。
而不是像以前,带着自己逃跑的他。
现在,只有一人。
那负面的情绪如一张大网,把自己死死绑住,逐渐失控。

05
本以为醒来时会被锁在反思屋(解释:关押囚犯的地方),却被铐在一张大床上。
安特库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奇怪的拷问方法?拉一下铁链测一下质量,果然还是不可能有逃跑的可能。
这里是哪里?法斯皱了皱眉头,屋里的窗帘被拉上,只能勉强直起身子观察屋里的东西。
门口的锁传开扭转声,法斯并没有躺下,看着安特库端着一盘药物进来。
接着他将药物放在桌上,打开窗户,月光给这间屋里添了一点光。安特库的银发此时格外闪烁,他的手指细长地在资料里翻看,眼神认真得如在触碰一具具宝物。
还是那么认真啊,自己轻轻地叹口气,吸入的冷空气使她的大脑逐渐开始运转。
“法斯法非莱特。”他突然出声。
“在。”自己习惯地回答,看着他的视线转向自己,才意识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有时候真的很厌恶自己过去的习惯,仿佛是将帘幕“刺啦”地扯开,让她看见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傻。
他坐在床的一边,她又缩了缩脚,本离他远点,可却被固定的锁链困住了行动范围。
他拿着一个文件夹,手上拿着一支笔。他貌似思索了下上面的文字,发问道:“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逃跑吧。”
“当然是因为背叛家族啊~”漫不经心地回答得到了一个安特库特有的凝视,她还是低下头不敢注视,不再胡闹。
“为什么背叛家族。”
“因为你。”听到这,本记录着的他又看着自己,她低着头绞着手指,陈述着那些自己不愿提起的事实,“他们告诉我,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就可以让你回来。”
“现在看来,似乎被骗了。”自己怎么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呢?
那么,你的看法呢?虽然羞愧,但还是无法掩盖自己心中那一点点的期待抬起了头。
还是一副淡然啊,那一点点希望慢慢消失,还是不应该抱以期待啊。
“.......”
“.......”
“蠢货。”他许久才吐出这个词语,他把文件夹搁在一边,“果真没有人管你,你就是搞砸事情。”
她抿紧嘴唇,双手握紧。他很生气了吧?真的吗?
莫名地,有点期待生气的安特库?果真脑子里都是浆糊,总是碰到了他,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所以,惩罚我吧。”她伸出双手,记得那时自己做错事,安特库总会轻轻地打自己的手掌心。这次,应该不只是那么简单地放过吧。
接着锁链被猛的拉过去,法斯被拉到他的面前,安特库此时正与她对视着。接着他用那沉稳的声音继续说道:
“确实应该有惩罚了。”
“那么,”他的脸在面前逐渐放大,她的瞳孔瞬间缩小,不敢置信。
“成为我的伴侣。”
【新司机上路,破三轮车,破到我自己都看不下emmm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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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巡组真人向】只因为你01~03

冬巡组,又是我!我又来了,一时兴起,就说要写这篇,所以就无可奈何要赶完。
bg向,依旧是安特库男,法斯妹子,混入一部分原著,略剧透,抱歉抱歉【吹爆安法,他们太好吃了qwq】此处宝石名都为代号
故事背景为城市里,月人与宝石人是两个对立的家族。法斯成为月人的卧底,被宝石人发现一路追杀,本是为了夺回安特库的她,却并未想到安特库已经回来了。

01
夜晚,异常闪亮的蓝色在黑暗的小巷里格外的醒目。
从深处,传出清脆的高跟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一个女子走出来。她手里捧着一个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微微摇晃,在月光照射下有奇异的光彩。她从毛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火。
“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当她正放松时,楼上有一束银光闪过,她侧身一躲,一只箭笔直地定在地上。
“圆粒金刚石吗?”她把烟熄灭,塞进墙的缝隙中。
一个人从楼下落下,枪直直地指着她:“磷叶石,到此为止。”
“哦?什么?”她笑着,并不恐惧那对准她的额头的枪口。
“你背叛我们,投靠月人,不知悔改,还反手伤害我们。”圆粒金刚石死死地瞪着她,这个比他们弱到不知道多少倍的家伙,已经一次又一次地逃脱出他们的掌控,这次他必须把她带走,不管用什么方式!
“这样啊.......”她玩着染成深蓝的头发,那只银白的眼睛闪亮却毫无神采,而另一种带着蓝色美瞳的眼不知思考着什么,她又微微笑了下,“很抱歉,今天太晚了,我累了先离开了。”
“等下!”她转身躲过第一枪,而碧绿的烟雾笼罩了整个小巷,圆粒金刚石根本看不清楚。
“对不起。”她突然出现在圆粒金刚石面前,拿着路边的啤酒瓶狠狠地砸下去。
然后,悄悄离开。

02
“老师。”圆粒金刚石脸上贴着一块纱布,“她又逃走了。”
“嗯。”老师依旧站在手术台上,“她怎么样。”
“很好,过得非常好。”圆粒金刚石加重这句话的语气,“那我先离开了。”
“嗯,好的。”圆粒金刚石关上门,老师的手术刀还在那张脸上划动,最终停止。
躺在病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眼,眼里如冬日的天地,清澈见底。他尝试地张开嘴:“老师”
“感觉怎么样,安特库。”老师扶起他的身体,“被关在营养池的身体还好吗?”
“没有问题,老师,一切正常。”他戴上工具台的手套,他身边的气氛几乎要冻结,他的脸上逝过一丝纠结,“请问一下,法斯她怎么样?”
本在收拾器具的老师停顿了下,将桌上的绿色发丝扫过运输垃圾的管道中。
“法斯,她背叛我们了,投靠了月人。”
正将进入更衣间的安特库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努力克制住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那请让我来抓住她。”
“嗯,好的。金红石,你可以进来了。”老师从传播器里嘱咐道,“翡翠会把她现在的消息发给你,今天就先休息吧。”
“是的,老师。”突然,安特库拉开帘子问道,“老师,我的刀不见了。”

03
磷叶石混进了立冬的最后一班火车,已经很晚了,想必家族的人今天不会再继续追了。她故似漫不经心地坐在了别人刚离开的座位上,眯着眼睡一会儿。
一个用围巾遮住脸的男子也坐了下来,他撑着脸看着这个逃犯,手枪在口袋里已经上了弹,只要她敢逃跑,就会毫不留情地射在她的大腿上。
背叛家族的人,都是有罪之人。
他瞟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和没有支持的身子晃来晃去,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没有察觉上车时被装上的定位器,没有随时的警觉,也没有随身准备好武器作战。
还是和当初一样弱的一塌糊涂。
算了,先看她要睡多久吧,蠢货。
钟终于转到了凌晨,当困倦的查票员扯着喉咙在前面的车厢喊着,磷叶石终于醒来,捂了下眼往厕所走去。南极石也默默站起,跟在其后。
磷叶石要关上门时,南极石瞬间拉开,挤了进去,锁住了门,同时掏出了枪对着她的额头。
“法斯法非莱特,你最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双眼并无波澜,似乎随时会被爆头的人不是自己。接着,她迅速握住那把手枪抵在心口处开枪。
“咔擦——!”并不是子弹,而是麻醉剂。
“噗,我以为是子弹呢,安特库其赛特”她的语气好像在嘲讽着自己的这种行为,“真没意思啊,我以为你才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然后变成一片迷茫。她坐在了马桶上,昏睡了过去。
安特库还在思考着她的这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可看她那蠢样,还是摸了下她动脉是否是睡觉时的频率,绑住她的双手双脚,把她背了起来。
“还是那么蠢。”他这么说,却还没发现那人已歪起了嘴角。
“你还是对我这么好啊,小南极石~”她的手从口袋拿出烟雾弹扔了下去,马上在安特库的脚腕部踢了一脚后,往另一方向跑去。但还没跑远,又被一股力扯住。
“不会吧!?”不知多久前,她的手腕便被铐上锁链。安特库微笑着,举着那条锁链。
“很迅速的手法交换了麻醉弹,逃跑还算可以,可是,”他又举起那把手枪。
“别忘了谁教了你这些东西。”
“砰。”子弹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现实成人向】两人稀奇古怪的同居日常

第二弹,请接收!依旧是冬巡组【他们太可爱了!】私设,现实成人向,宝石人,已有性别,安特库男,法斯妹子。
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元素,你们看看就好~

『二』
安特库和法斯自从高中毕业后就同居了,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法斯跟着朋友一起去杂志社工作,而安特库因为自身特殊的体质,去做了设计师,在家里工作。
出门前,法斯会在浴缸里倒满冷水,接着把安特库倒进去。
一会儿安特库就会坐在浴缸里,拿着一旁准备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需要再冷点吗?”法斯问道,她拿来一块土司,“吃吗?已经凉了。”
“不用了。嗯,谢谢。”他看着自家女友梳起渐渐长长的头发,扎起一个马尾。
记得是他随手一说,她就趁出差的时候留起了长头发。
“既然安特库喜欢就留吧。”
“法斯。”“嗯?”
“你过来下,电脑有点问题。”“诶诶,我不是充满电了吗?”
自己抱住了她,她明显又被这种行为吓到了。虽然交往了四五年,但她还是没法接受这种行为。
真令人困扰啊,有很多事都不能做。
“怎么啦?今天这么开心?”
“想你了。”自己嘴里说出那些肉麻的话,但还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果然,在她面前还是像个冲动的少年。
“嗯嗯,知道了。”她也回抱住我,她深深地埋进我怀里,“我好高兴你能回来。”
“我以为你会消失掉。”
“我曾梦过一个故事,你被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变成粉末消失了。”
突然感觉心脏被握紧,自己安抚着她。
“没关系,只是梦。”一些画面闪过眼前。
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现实成人向】两人稀奇古怪的同居日常

冬巡组,冬巡组!私设bg向,安特库小哥哥,法斯妹纸w当然还是有宝石人的特性,嗯!

『一』关于正确的冰箱使用方法
咳咳,送上灵感来源:
“早上好啊,安特库。”
“早上啊,法斯。”
“......”
“什么时候我可以从冰箱里出来。”
“还有20多天冬天。”
“.......”
“我尽量给你买个大一点的冰箱”

正篇:
闹钟按时地响了,法斯从床上爬起来,将怀里的玻璃瓶放进冰箱,打开盖子。
刷牙,换衣,拿起手里的材料放入文件夹,然后去冰箱里拿土司,一打开来,那张熟悉的脸有些困倦地睁开眼。
“早上好啊,安特库。”她从那双银色的双眸看到自己闪烁而透彻的薄荷绿,心情顿时格外高兴。
“早上好,法斯。”她伸手去拿安特库身边的土司和花生酱安特库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他将土司递给她,靠近她耳边,“不应该有个早安吻吗?”
法斯吓得手一愣,脸通红通红的,说了一句“不存在的!”立马想将身体从冰箱里撤离,却被拉住了手。虽然说安特库的硬度没有自己高,但他现在在冰箱里,所以自己还是被拉得紧紧的。
安特库已经很清楚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让她漂亮的手腕断掉,所以从然地把她拉近,在她头上吻了一下。
“安特库,你这个斯文败类!”被亲完后就被松开手,法斯“啪”地一声把冰箱关上了。
“还有二十多天就冬天,你等着吧。”安特库默默地想着。

极度厌恶这个世界,期待着哪一天能离开而紧紧锁住自己,不被玷污,不成为那样的依附品。诅咒着这不堪的命运,却只能站起来与它斗争。
呐,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被宠上天的感觉真的会爆炸。

【妖琴师x彼岸花】君生我未生

这是个新坑你们信吗!?绝对地慢更,好多文想打啊啊啊啊啊啊
私设,少帅x花店老板,年龄差21岁。
架空,战争时期。主cp:妖琴师x彼岸花,隐藏cp:狗我(狗子是我的,不允许拒绝!)、荒座、连辉(凭心情出场)

壹·缘起
战争时期的人们,总是在忙碌而紧张地生活。
战火纷飞,妻离子散,独自一生,人们认定了自己的人生,机械地、麻木地一天一天过着,似乎还希望哪时砸下一个核弹结束着无趣的人生。
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时期出生的。
父亲是个画家,母亲是个花店老板,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也结了婚,完成两人的梦想。
父亲虽然是个画家,但他更喜欢讲他的偶像黑晴明大人(据说是某种邪教教主),周天晚上总会请来座尔特·荒夫妇来家里,说他的人生大志。
“黑晴明他是伟大的,带着我和......”这个时候母亲就会无奈地叫我去睡觉。
“你爸爸又犯抽了,快去休息吧。”母亲的碧眼很漂亮,很温柔的哄着我去睡觉。
当然在母亲看着我闭眼似乎睡着离开后,我就会在楼梯间听他们说话。
母亲虽然是画家,但据说会一些画符驱魔的东西。金色的头发长过腰间,放学回家时常常看见父亲母亲笑着说着什么。
虽然是战火纷飞的时代,但我有一对幸福的父母。
我们很幸福。

可是,这毕竟是战争时期。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声巨响从天上炸开。
本安静做事的人们炸开了锅,尖叫哭泣声四处逃窜。自己只能蹲下紧紧地捂住耳朵,控制住自己不断发抖的身体。
起来,快起来,再不走就不行了!
可是,怎么动弹不了呢?
“小心。”有人拉开了自己,躲开铺面而来的马车。自己的身体才恢复了运动,拦着自己的是一个看上去大学生的男人。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他拎着一个长长的琴盒,穿着体面的西装。
他把我放下,蹲下跟我说:“你还好吗?”
自己点点头,更担心的是母亲和父亲他们,上帝保佑他们没事。
他扫过我的眼,将双手从我肩上放下:“快去找你的父母吧。”
他站起,挺直的腰像竹子般,他大步往市中心走去。
自己愣了一下,立即往家里跑去。
这是第一次相遇。

当到家时,却只看见一堆残骸。母亲的花店被炸毁,枯萎的花瓣被踩成泥,自己跑上残骸,像疯了地翻着那些木料。
手扎到了木屑,被玻璃片割伤,蹲坐时衣服满是灰尘。
然后,颤抖地抓住了里面两只紧紧握住惨白的手。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像在身上刮了一道伤,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拿走,空的吓人,疼的害怕。
人们顾着逃跑,没有人看见这个女孩正握着那炸毁的房子里的两只手,泣不成声地愣坐着。
没有人能听见那些一瞬间丧失所有的孩子的哭声。

【妖琴师x彼岸花】花落琴返响

有一段时间没更新,感觉要被遗忘了,诈尸更一章。
最后一把糖,小天使们_(:3」∠❀)_

第七章
琴师听见后并没有转身离开,他的指尖在琴上轻轻地滑动,他不为所动:“你生气了?”
“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吧。”
呵,得了糖还卖乖。自己隐忍着心里的不舍,演出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居然只是得到了一句生气了?
生气了?怎么可能?
多少情绪早就在那场灾难中抚平了,以至消散。
“我说,让你滚,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他听见了,终于停下,站起,向自己走来。自己并未想过这种情形,突然的惊慌被自己本能的自我保护掩盖,面前瞬间出现一个血红色的透明盾,同时花海更加疯狂地生长,嗜血的本能让它们没有任何的迟疑,扑向了他。
“不准过来!”他还是在走过来,不在乎那些花朵枝叶缠上了他的手,开始勒出血迹,和他的旧伤交织在一起。它们闻到了血味,越加发狠地往里钻。他的额头已有了密密的汗,他有些吃力了,但还是努力地走向她。
为什么要赶我走?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救活我?
你为什么总是那种神情?
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知道你。
“你在害怕什么?”她的神色变化莫测,她的手在抖,她低下了头不愿看他,枝叶已经钻进了他的血管,吸吮着鲜血。
她沉默着,余光只敢偷偷地看着,直到他无力地倒在自己的面前。
她终于抬起头,泪水在脸上显得滑稽不堪,她从花上下来,弯下腰细心地擦干他脸上的血。花海退下,只剩他在微弱地呼吸。
她颤抖着拂过他的唇,用无比细小的声音说:
“快滚吧。”
离我远一点吧,别和我这种十恶不赦的大妖怪在一起。
只要离开了地府,我就再无转世。
纤细的手腕上还未察觉时,另一只骨棱分明的手握了上去。
他吃力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睛有一丝丝的温柔。
他累得发不出声了,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腕。她的赤瞳里映出自己泛白的脸颊,原来你会有这种眼神。
恐惧,惊讶,不舍,心疼。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别离开我。”
她好像辨别出了自己的唇语,扭开脸有些生气和被发现自己这不堪样的懊恼,她的手并未从他手里扯出。
他不知羞耻地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不高兴了,要抽出,已毫无办法脱出。
他没有像以前的自知理亏,靠在她的身上。
真好啊,
岁月静好。

那一刻,有一种无法拒绝的沉重感压着我,嘲笑声、哭喊声似乎离我越来越远,腥甜的味道在喉中逐渐散开。我无法支撑地往地上直直砸下去。
当我被白光包裹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他向我奔来,金色的头发和被鲜血弄脏的黑袍,还有他伸出的手。
就像刚遇见时,他无意地扶起摔倒在地的我。
就这么死去了,再无怨念。

其实。
我真的很想你们。
即使知道你们不过是一本书的角色,我也无比的想你们。
即使我再也无法进入那个世界,我也在不断地寻找着方法。
你们还好吗?
请一定要等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